上:“不,不用,好汉,不不不,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下次再叫我看到你们行凶,我便不会再这般客气了。”乐谣又警告道。
“是是是,不敢行凶,不敢不敢。”曹河以腿蹭地,狼狈地就着仰躺的姿势往后退。
乐谣一直将剑尖对着他:“滚。”
很快,曹河将自己蹭出了剑尖之下,接着便翻身站起,带着自己两个手下慌不择路地逃了。
他们走后,乐谣在原地又站了好一会儿。
不是她不想赶快离开,而是她感觉整个身体像是麻痹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春日最适宜的天气下,她的后背沁出点点冷汗,濡湿了身上的衣物,最终晕成一大片。
一直到那冷汗被微风吹干,她才找回力气,重新动作起来。
没事人一般将剑重新入鞘,乐谣往回走,准备取回竹筐便离开。
她没有注意脚下,冷不防被一颗小石子绊了一跤,单膝磕在了地上。
但她宛如没有痛觉一般,神色不变又站了起来。
阡陌上的尘土随着她的脚步扬起,空气中是有些腥燥的气味。
像是要下雨了。
——
另一边,曹河一直到跑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