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复佛头,毛丝鼠从他肩上蹦出来,跳到了秦夜时的脑袋顶。
秦夜时鼻子里淌下一滴鼻血,眼看就要落在通知上——千钧一发之际,他把通知往章晓手里一塞,整个人往后跳了几步,尽量远离袁悦。
“别过来……”他捂着鼻子说,“我没有抑制剂了。”
袁悦:“章晓,给他。”
章晓:“我只剩三颗了!你忘了吗?”
高穹正埋头根据新的任务派遣表在地图上找定点位置,闻言突然抬起头:“我已经没有了。”
章晓吃了一惊:“你什么时候吃的?”
高穹:“昨晚上吃的啊。你当时……”
他这句话说了一半,突然笑了笑,不吭声了。这欲说还休的劲儿实在太引人遐想,章晓立刻冲过去把他拉走,留秦夜时呆呆站在角落,一声不吭。
袁悦想起了章晓和高穹的危急情况,又想到秦夜时无望的恋慕之情,顿时对三人都产生了浓浓的怜悯。
他抓起正一步步在地上走向自己的毛丝鼠,把它揣到上衣口袋里,挥挥手走了。
秦夜时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研究厚达四百多页的《特殊人群人口数据管理系统用户使用手册》。
书名长,书又厚,字太小,又太密,他心不在焉,看了很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