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章晓。
章晓点点头。
“对付高穹这种人,你跟他讲原则性问题的时候,如果他梗着脖子,那你就不要讲道理,直接吼他。多吼几次他就记住了。”应长河皱着眼皮,恨铁不成钢地说,“固执,太固执了。那死拧脾气,再跟我住多两年,我能被他气死。”
他喝了口温热的水,舒出一口气。
“好在他人坦白,不懂隐瞒,说就说了吧,还巴巴地跑来告诉我。”
章晓回过味来了:“你没生气?你假装的?”
“生气是生气的。但没至于气到这种程度,只不过想吓吓他,让他以后做事情多想几步。”应长河说,“你也知道了,他以前没有跟人正常地相处过,有时候思考确实不周密。这个问题是可以慢慢弥补的。你们现在在一起,你多多注意注意。”
章晓又点点头。
应长河打量着章晓,终于笑了笑。
“多好啊,你现在多精神。”他笑道,“让高穹多夸夸你,果然是有效的。”
章晓:“……原来是你要求的。”
应长河嘿嘿笑了几声,脸上笑意渐渐敛去,神情又严肃起来。
“章晓,你必须记住,这件事情是绝对绝对不可以对任何人讲的。秘密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谁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