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动离开,把方稚拖在身后。
方稚恨恨地抬头,在窒息一般的痛楚之中,异常真切地恨起了前方的女人。
他几乎没有上过战场,也没有任何实战经验,因此还是第一次遭受到哨兵精神体带来的惨痛。
应长河仍旧呆呆站在原处。他觉得自己有些糊涂,仿佛有什么东西暂时从头脑里溜走了,他抓不住。
他能听到自己头顶传来一些虚弱的、几乎听不清楚的鸣叫之声。虽然看不到形迹,但他知道那是一个精神体:“章晓,什么玩意儿?”
“主任,你哪儿不舒服吗?”章晓怕极了,他想到了付沧海。
应长河感受了一会儿:“没有不舒服,就是脑子不清醒。我在这儿干什么?”
章晓也不知道这个蜂鸟具体有什么作用,袁悦说它可以消除记忆,可是消除来做什么?应长河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完全没搞懂。
但心念一转,他隐约猜到了:“主任,我怀疑,你头顶那个玩意儿在窃取你的记忆。”
应长河大大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银行卡密码。
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攥着一份文件,但一点儿想不起那是什么东西,于是连忙展开来看。
文件上简单说了代号为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