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铃,但现在看来,警铃内部也是暗流重重,实在是太危险了。
“还有多少警铃协会的人混在报名人群之中,我们不知道,管委会的高层也不可能知道。”应长河低声道,“预赛就要开始,他们没有更好的办法去迅速筛选出可疑人员。陈氏仪的转移是一个机会。既然警铃协会已经知道了转移的时间,那干脆就不要改时间,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他话音刚落,高穹捏破了手里的矿泉水瓶子。
应长河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解释:“我说的是猜测!是我陈氏仪转移行动的猜测,不是我的想法!我巴不得你们个个都不要离开文管委,我罩着你们,谁都不敢动你们。”
高穹抓起一大把纸巾,粗鲁地擦拭桌上和地面的水。
“我知道。”他声音低沉,像是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他们是想让章晓作饵?”
应长河摇摇头,摸摸脑袋,长叹一声。他觉得,自己的头发是真的不可能再长出来了。
“对你来说,章晓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他对高穹说,“但是对管委会的人来说,陈氏仪的管理员是章晓还是高晓,区别不大。陈氏仪才是饵,章晓只是附带的。”
“既然是附带的,那章晓不去了。”高穹立刻说。
应长河:“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