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小段路,右边就出现了没有铺设过的羊肠小道。那是登山道的入口。洋子看见了站在那里的人,不由得放慢了速度。那是上周在旅馆住宿过的青年。他的名字就在嘴边,一时却说不出来。
洋子踩下了刹车,回头看去。
青年却没有向她的车瞧上一眼,只是眺望着远方,表情严肃。最后,他消失在登山道的方向。
他是在这儿连续待了两个星期吗?或是对这里的温泉特别中意?又或者,他的目的是登山道吗?登山道那边有什么东西吗?
无所谓啦——洋子甩了甩脑袋,重新发动汽车。这时,他的名字在脑海中跳了出来——木村。
第二天,洋子把早餐送到大敞间的时候,碰见了水城夫妇。义郎在浴衣外面罩了件宽袖棉袍,面色红润,大概一大早刚刚泡过澡吧。千佐都穿了件颜色素净的毛衣,已经化好了妆。
“早上好,温泉怎么样?”洋子边摆放菜肴边问。
“哎呀,太棒了。”义郎毫不顾忌形象地伸了个懒腰,“身体最里头都暖和起来啦,露天浴场尤其好,冷飕飕的小风和温泉之间的平衡恰到好处啊。”
“谢谢。我们旅馆有三处温泉,您都很满意吗?”
“没有,稍远的那处还没去过呢。那是我今晚要去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