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谈话吗?当我问您,用安眠药让被害者睡着之后,制造硫化氢,使其身亡,这种手段是否可行的时候,您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说不可能。”
“当然还记得。”
之后,青江又重新考虑了一种可能性:如果用塑料袋将被害者头部罩住,即便在室外,使用少量硫化氢就可以使其中毒死亡。中冈是不是也想到了这种可能呢?
但刑警说道:“此后,我又作了很多设想,不过这对我果然还是很困难啊。我也去查过司法解剖的结果了,被害者体内没有检出安眠药成分。”
“这样啊。”
如果是这样,就没什么讨论的余地了。
“我试着去探索别的可能性。我是个外行,头都想破了,只想出了一种办法,今天就是前来请教的。”
“原来如此,请务必让我听一听。是什么办法呢?”
中冈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
“假设这支圆珠笔就是被害者。首先,让被害者独自站在某处。那是个在地形上很容易积聚硫化氢的地点。”他握着圆珠笔,立在桌上,“在被害者上风处放置桶或类似的容器。假设这本笔记本就是容器。”他把笔记本放在离圆珠笔大约30厘米远的地方,“在这个容器里混合液体,制造出硫化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