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寄信向县警坦白了。哎呀,就是这么回事。”
“也就是说,还不知道凶手是谁。”
“是啊,”矶部一脸严肃,“这种人啊,一定得把他给检举了才好,说不定会有模仿犯,或者和他有相同想法的家伙啊。警察也说,他们无论如何都一定会将凶手逮捕归案。”
“哦。”青江应着,心凉了下来。他知道,其实并没有这样一个凶手。
在接到矶部电话的两天前,青江接待了来访的桐宫玲。温泉区的中毒事故将如何处理,也是从她那里听说的。
是不明身份者所为,带有半恶作剧性质——由警察厅主导编写的脚本,是这么规定的。
“我们知道这并非青江老师所愿,”桐宫玲面无表情,但语调中却带着一点点歉意,“但要稳妥地解决此事,这种方式是最无可厚非的,数理学研究所也同意了这个提案。所以,我们想请老师务必要接受这个说法。我是自愿来与老师交涉的。在这件事上,我曾多蒙青江老师照拂,我知道,如果由那些不明内情的政府官员来给老师下命令,是行不通的。”
她说,最近两个温泉区应该都曾来征求过老师的意见吧?
“还是希望您能把真相藏在心里。如果是恶作剧性质的行为,就能拯救这两个温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