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命如草芥,她又是去给前朝小皇子送饭,如果真的被看到,小命都不保。
耳听身后侍卫走过来,铠甲与佩剑的摩擦出哗哗的声音,她心跳加速,越来越紧张,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一层薄汗,正手足无措,脑中飞速旋转想对策时,与她同是更鼓房的宝栗子紧走几步赶过来。
“乐安,都快四更天了,你拿个点心怎么这么慢?“
“啊,我上茅厕来着,转了一圈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乐安忙回答。
“侍卫大哥,我们是更鼓房的人,你们值班守夜也够辛苦的,这是膳房的点心,还热乎的,你吃点,暖暖胃。”宝栗子说着就递上手里的春饼,那侍卫看着香喷喷的春饼,面带犹豫,“这不是你们的加餐吗?宫里的饭食是定量的,这不好吧?”
“没事,没事,你看我都胖成这样了,少吃一顿根本不算什么。大哥你快拿着吧,这四更天了,我们得赶快去敲鼓了,迟了可是要挨板子的。”宝栗子极有眼色,将那春饼包了塞进侍卫的袖笼,拉着乐安就走,速度极快,等那侍卫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消失于宫墙拐角处,看不见踪影。
一直走到更鼓房,宝栗子才松开乐安的手,两人的手心都汗涔涔的,宝栗子抹去头上的冷汗,长舒一口气。
“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