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随意扫了他一眼,赵巍噤声,委委屈屈地退到一边。
“不过是个误会罢了,”卫君庭面色沉静,随即对乐安说道,“你起身吧。”
“谢皇上。”乐安从地上起来,仍旧低着头,警报还未完全解除,她半点不敢大意。
“追风是你在喂吗?”卫君庭往前几步,走到追风身边,拍了拍它,追风吃得意犹未尽,不耐烦地摇了摇头,探着头一直在乐安身上闻来闻去,没有闻到黑豆的香味,它张嘴咬住了乐安的袖子,把她往灶房拉。
乐安被它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帽子都歪了,哭笑不得地正了正帽子,她赶紧回答卫君庭的问题。
“回皇上,奴才的更鼓房的人,大红……不,追风奴才是偶尔过来帮忙喂喂。”
偶尔?卫君庭挑眉,他倒不知追风能对见过几次面的人这么黏糊。
“噗通”一声,钱有财五体投地,“请皇上恕罪,奴才们一直好好喂养您的坐骑,但是它脾气烈,踢伤了好几个人,到最后只要一有人靠近它,它就尥蹶子,打响鼻,还不吃东西,奴才们也是偶然发现它不排斥乐安的接近,才让她帮忙的。追风也的确开始吃草,眼见一天天地长肉了,奴才们才觉得办好了差事。决不是有心偷懒,求皇上恕罪。”
他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