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声响两只耳朵支棱起来,看到乐安,它往后退了两步,乐安怕它叫起来惊动了别人,食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
好在这马也不知道是不是懂得她的意思,也没有叫,乐安从怀里摸啊摸,摸出来一根黄色的胡萝卜,顶头的缨子绿油油的,这可是乐安好不容易让宝栗子从御膳房里他相熟的人那里给弄过来的。
白天的时候她看过了,这喂马的木盆里,料都馊了,而食槽里的干草也有一股浓浓的霉味,怪不得它不吃东西呢,马的嗅觉那么灵敏,这味道很怪,它才不会吃呢。
拿着胡萝卜慢慢靠近它,乐安试着轻轻地摸摸它颈上长长的鬃毛,然后一边捋一边小声地说话,絮絮叨叨的,无非就是些安抚它的话,但是这枣红马出奇地没有出声,没有挣扎,乐安心里一喜,知道这马算是知道自己没有敌意了。
她赶紧趁热打铁,手里的胡萝卜马吃不到,她尝试着把木制的马嘴笼给它解下来。但是御马监的人可能真的怕了它了,笼子做得又窄又小,简直像是卡在马嘴上的,她都怀疑他们到底是怎么给它套上去的,当时一定疼死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乐安才把马嘴笼从它嘴上取下来,它眼睛下颌一圈都勒出了一道明显的红印子,乐安手还没碰到,它的头就往一边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