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眉头微皱,“追风,是我,你不认识了吗?”
追风它听到这话似乎停止了一下挣扎,正当卫君庭再次尝试把它往外牵——
“咴儿咴儿,咴儿咴儿!”
它高声叫了起来,声音嘹亮急促,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受到攻击了呢。
乐安在灶房已经炒好了黑豆,她在黑豆里加了糖,做成了糖炒黑豆,颗颗黑豆都裂开了嘴,外面裹了一层糖粉,她尝了尝,豆子又香又脆,还甜丝丝的,非常好吃。
这个大红肯定爱吃,她得意地想。把黑豆装到一个窄口大肚的小钵里,她还没出灶房门,就听到大红“凄厉”的叫声,她心里一惊,赶紧跑了出去。
一眼就望见大红出了马厩,身边站着一个高约七尺二寸的陌生男子,那男子背对着她,此时正手持缰绳拉着大红,而大红死命地摇头后撤,看样子一人一马已经对峙了许久。
这是谁?为什么到御马监里来,还对大红下手?难道是……
乐安眼睛四下一扫,拿起立在门旁拌草料的木棍,掂了掂,很称手,黄杨木的质地沉甸甸的,是个不错的武器。
她猫着腰,蹑手蹑脚地从灶房往大红的方向前进,先是慢慢地走,接着越来越快,最后像百米冲刺一样跑了起来,举起手中的木棍,照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