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文公老当益壮,精神矍铄,可堪大任,左将军是否在敷衍我,嗯?”最后一个嗯字语气明显重了,左善抬起头,看着皇上,目露恳切:“微臣不敢,左氏一族愿为皇上肝脑涂地,其心天地可鉴,希望皇上明察。”
乐安在外面为左善捏了一把汗,但是见他面对威严的皇上也这么不卑不亢,言语真诚,又不由得心生敬佩。
“我知道了,左将军,起来吧。你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左氏一族要真像你所说愿为我大荣朝尽心尽力才好。”卫君庭依旧是一副冷淡的面孔,左善谢恩站了起来。
“那依你看,该如何处置石雄?他不听王令,在送周朝皇亲国戚去往漳州的路上,杀了所有的男子,只保留了老弱妇孺。如今他回来请罪,我暂且把他压入的大牢,具体怎么办,我还想听听大臣们的意见。”卫君庭递给左善一块锦帕,左善连忙接了,擦了擦额头。
石雄将军的事左善是知道一些的,这个人是四品武将,这次负责将周朝的皇室贵族流放漳州,结果两个月回来后,他脱了盔甲来请罪,说是自己杀光了皇族里的男人。
朝堂之上众臣震惊,针对他的处置有两种声音,一个是觉得大荣朝刚刚将周朝灭了,此举怕刺激到百姓氏族,引起恐慌,所以主张将他革职,另外的则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