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这就去。”乐安说着就退出御书房,到了偏室去洗脸清醒去了。
卫君庭摇摇头,似是自言自语,又像在问赵巍:“你说他在御马监是不是太累了,今天怎么昏昏沉沉的?”
赵巍没有接话,欲言又止,正在考虑该不该说,卫君庭扫了他一眼,十几年的主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来了一个字,“嗯?”
“嘿嘿,皇上,你真英明,我还没说话,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赵巍脸上挂着笑,上前几步,走到卫君庭身边,踌躇道,“奴才今个儿听了一些关于乐安的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当然有可能是有人眼红他,故意造他的谣。”
“到底什么事,说。”事关乐安,卫君庭收起了散漫,变得有点严肃了。
赵巍此时心里有些打鼓,但是在皇上的注视下,此时万没有退缩的理由,他凑近皇上,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卫君庭的脸上无甚表情,只是那眉头却皱了起来,眼里的肃然越来越浓烈,赵巍退后几步,看了一眼皇上的脸色,心虚得很,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可属实?”半晌,卫君庭冷冰冰地掷出一句话。
“属实,据说是他亲口承认的。”赵巍没敢抬头,只听声音,他就知道皇上生气了
御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