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对他是有着深深的埋怨的,身为帝师,即使皇上荒淫无道,他还是想要尽力辅佐,对周朝他有着很深的感情。从他组织城内官员士兵去抵抗大荣朝就可以看出来,如果当时不是卫君庭把他擒住了,他肯定会以死殉国。
身为他左家的嫡长孙,居然在这之后降了,而且还出任了大荣朝的官员,他失望之下离家,根本不打算原谅左善。
“左文公可能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你们是至亲,血浓于水,假以时日,你们的关系一定会恢复,像以前一样好。”乐安斟酌了一下措辞,安慰他道。
左善勾了勾唇角,点点头,乐安说到他心里去了,虽然祖父对他非常冷淡,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允许他进去,祖孙俩喝杯茶下盘棋的。
“山里肯定比城里要凉,左文公是在哪个寺庙,够不够大,他上了年纪,有人伺候吗?”乐安继续问道。
左善见他是真的关心祖父,便笑着说:“这个你不用担心,祖父是在城外安蒙山上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庙宇中,名字叫葫芦寺,有老仆跟着,日常起居是没有问题的。”
安蒙山,葫芦寺,乐安暗暗记下,她想了想,又提了另外一个问题,“左将军,前朝的皇子是不是都死了,那公主妃嫔呢?”
“嗯?被压往漳州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