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自己回到了小屋里,软软的床垫,柔和的被子,还有空气中沁人心脾的香气,都让她不愿醒来,最后迫使她起床的是难忍的尿意。
她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懒懒地坐起来,一睁眼,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猛地往后撤,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赵巍,她拍了拍胸口道:“赵公公,一大早你想吓死我啊。”
“不敢,我得改口叫你安公公了。”赵巍阴阳怪气的,乐安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这一看把自己吓得差点跳起来。
她,她,她,这是在哪里?这不是她自己的房间啊。看这宽大的床,看这海南黄花梨心木的质地,瞧这绣着五爪金龙的锦被,软硬适中内装决明子的枕头,乐安反应过来,急急地从床上滚下来,指着皇帝的龙床说:“我,我,我怎么会在皇上的榻上?”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说你怎么爬上龙床的?”赵巍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就是不想说。
“我,赵公公,我连自己昨天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了,明明我是在给皇上念书啊。”乐安赶紧解释,以她现在的身份传出去说她在皇上床是躺了一夜,可是会掉脑袋的。
“那就念到床上去了。”赵巍嘀咕了一句,门外卫君庭走了进来,他已经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