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要是哪一天他一时兴起,自己岂不是要暴露,要遭殃?
基于这种担心,随后的几天里乐安总是会下意识躲着他,尽量不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果无可避免就力所能及地缩减自己的存在感,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站着就不动,努力让皇帝忽略她。
卫君庭感觉到不对劲,以前经常会说说笑笑的乐安变得特别安静,让他读书,他说嗓子哑,沏茶倒水也尝尝变成了赵巍,与他说话时也总是低着头,喊他抬头他总是目光闪烁,不与他对视。
虽然都是小事,但是就像一根针扎进肉里,不动不痛,一动就刺一下,让人无法忽视。卫君庭不喜欢猜,次数多了,他不想忍了,叫住乐安,问他为什么最近好像总是不见人,比他这个皇帝还忙。
乐安当然不承认,干笑着说皇上多想了,自己一直呆在正源宫,哪里也没去。卫君庭不傻,相反,他聪明得紧,见乐安心虚地低头,脸在他的注视下又快速地红了起来。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是不是乐安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不好意思,躲着自己了?
他的心跳猛然加速,砰砰砰似擂鼓不断,他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胸口,却忍住了。嘴角微微抿住,像是想笑又要表现得跟平常一样。
他是皇上,是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