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睨了她一眼。
乐安连忙摇头,“当然不是,昨天喝醉酒之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估计是闹腾了,所以我不敢再打扰你。”
看来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昨天主动要求同床共枕,卫君庭想笑,但是没打算告诉他实话,就这么看他难为情的样子也挺有趣,咳了一声他道:“嗯,我不怕你闹。另外我们今天就要回宫了,你也不用说挪到别的屋子里去。只是没想到你酒量这么浅,下次可不敢再让你喝这么多酒了。”
乐安尴尬地笑笑,吃完了早膳,卫君庭独自去了一趟左文公的住处,乐安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只是看到他回来的时候,脸上隐有笑意,估计是有好事。
一行人又在寺中逗留了片刻便启程下山,难得出来一次,卫君庭知道乐安喜欢去街市上玩,便特意又去溜了一遭。
乐安自是不会推辞,又左右转转买了一些小玩意,卫君庭跟在她身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使了眼色给左善,左善点头,悄悄隐入人群。
乐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左善把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给擒住,押到卫君庭面前,她才惊讶地停下,看向左善。
原来左善悄悄跟在卫君庭他们之后,一直走了两条街,果然发现有人跟着他们。他仔细观察,发现只有这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