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 ”卫君庭抓住淑德太后的手,一脸沉痛, “儿臣无法进行房事, 儿臣, 儿臣……”
他似乎说不下去了, 淑德太后一见他如此, 反抓住他的手, 安慰道:“皇上, 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自己吓自己,有没有让御医来诊过脉?”
“嗯,母妃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宣御医过来让他亲自跟母妃说。”卫君庭语气低落, 淑德太后是真的担心, 便让赵巍去把御医叫来为卫君庭把脉。
御医仔仔细细地给卫君庭看了诊, 得出了结论跟上次一样,他也是纳闷,从脉象上看, 皇上的身体明明没有问题,强健甚于一般人, 但是不知为何, 皇上就是无法与娘娘们行房事。
现在太后就在一旁盯着他, 他头上冒汗,斟酌着开口,把皇帝的病情说了一番。淑德太后一听,皇上确有其事,整颗心往下一沉,她又问道,这病有无治愈的可能,御医不敢打包票,只说将养着,假以时日,应该会好。
说了等于没说,淑德太后挥手让他下去,看着卫君庭她心中焦急万分,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给卫君庭太大压力,只勉力维持面上的微笑道:“皇儿,御医说了,这个病是一时的,肯定能治好,你别着急。”
卫君庭神情抑郁,没有说话,淑德太后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