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这个乐安也深有感触,这古代的瓷枕硬邦邦的,哪有自己以前的荞麦羽绒枕舒服,又软又透气。淑德太后赐给她的那个瓷枕,她就没用过,放在那里跟摆设一样。
“那奴才给你找一个软枕去。”她说着就想走,卫君庭却拉住了她,干燥温暖的手掌牵住了她的手,她一僵没敢动。
“不用了,现成的就有,”卫君庭拍了拍床边道,“你过来坐。”
乐安走过去靠着床围坐了半边屁股,卫君庭又让她往里坐,她只好又挪了挪,双腿搭在床沿上,卫君庭一翻身,头靠在乐安的腿上,闭上了眼睛。
乐安哭笑不得,敢情皇上是要把她当成软枕,他的手搭在乐安的腿上,乐安不敢动,瞧着皇上还眉头微皱,她悄悄伸出手,放在他的头上,不轻不重地帮他按起来。
她的力道合适,卫君庭很舒服,本来是想逗一逗乐安的,岂料没一会儿他就真的睡着了。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乐安感叹道:睡得真快啊。
知道卫君庭每天忙于政务有多累,乐安放下了双手,一动不动,任由他枕着双腿。他酣睡的容颜像卸下了白日里的面具,无害如幼兽,俊美的五官仿若仙人笔下人物,不由得,乐安想到了一首诗词,“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