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有要谢谢左翁对海禁一事提出的建议,非常可行,百姓会因此受到大益,左翁你功不可没。”
“我什么都没做,当不得这一声谢。”左文公说话依旧是这个腔调,卫君庭心情好,丝毫不介意,看到地上的两个大木箱,他问道:“这里面是母后赏赐的东西?”
“是的,皇上。”左善回答道。
“这么大的箱子,看着就挺重的。大师是怎么来的,待会儿出去左善你去送送他们,一定要一路安全送到葫芦寺。”卫君庭吩咐左善,左善立即应了。
乐安及时地上前,走到卫君庭面前,小声地说:“皇上,奴才也是听说方丈大师要走,来送他们的,你不会怪奴才吧?”
卫君庭只是瞄了她一眼,表明他现在忙着,回去再找他算账。
谁知乐安继续道:“就是怪奴才,奴才也甘愿受罚。这样,现在奴才就跟皇上回去,陪皇上下棋好不好?要不然给皇上做菜,皇上想吃什么?啊,很久没去看大红了,奴才陪皇上去御马监怎么样?”
卫君庭被乐安这么殷勤地问候,颇感意外,但是也相当受用,“这个,朕还没有想好。”
“那回去,奴才一样一样给皇上办到,”乐安偷偷拉了一下卫君庭的衣角,脸上带笑,“奴才还有好多话想跟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