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藤蔓,爬进了她的心里,探入了她的五脏六腑之中,她的牙齿咯咯作响,冷战一阵接一阵。
瓷盆中的冰砖渐渐消融,乐安唇色发白,身子摇摇欲坠,两个太监将门锁上,找一处地方去打盹了,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抬起头能看见天幕上寥寥寒星,乐安只觉得夜空似乎正在倒扣,屋子在旋转,她眼皮沉重,再难坚持,噗通一声,身子重重摔倒在地,她头一歪,昏了过去。
陶妃这一觉睡得很好,起来后,面庞红润,气色非常不错。晚溪伺候她起床洗漱,忍不住夸她,她照了照镜子,也觉得自己今天格外美。
“一定是没了小人在背后给娘娘使绊子,搞小动作,娘娘心里高兴,所以才会越来越美。”晚溪给陶妃梳头,肯定地道。
她一说陶妃想起来乐安了,任由晚溪描眉擦胭脂,她唇角带笑问道:“怎么样,那个小太监招认了吗?”
“回娘娘,那个太监昨夜里好像昏过去了,还没有认罪。”晚溪给自家娘娘化了精致的妆容,势必要把陶妃的美给表现得淋漓尽致。
“昏了,那就泼醒他,饿着他,不给他吃东西,不给他喝水,看他能撑到几时。”陶妃轻描淡写,晚溪点头应是,给陶妃插上最后一支金簪,拿镜子给陶妃照了照后面,陶妃满意地笑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