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紧绷绷的,她不知道陶妃会怎么对付她,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想挣扎,想要逃。
陶妃一看乐安害怕了,脸上闪过一抹得色,她抓起乐安的手,声音充满了施虐的快意:“害怕了,放松点,应该待会儿你会更加恐惧的。”
她说完,紧紧捏住乐安的大拇指,乐安疯狂地想甩开她,一个太监立马将乐安的手紧紧抓住,只留下一个大拇指给陶妃。
陶妃莞尔一笑,手上刀子对准乐安的指甲缝处,用力一插——
“啊!!!”
震耳欲聋的惨叫穿云裂石,一轮半月乌蒙蒙的,似是不忍再闻,悄悄隐入了云间。有从梅花园附近经过的宫人心神一震,不知何处发来的惨呼,鬼哭狼嚎一般,他们冷汗直流,生恐是恶鬼作祟,行色匆匆离开这里。
乐安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指钻心一样疼痛,鲜血不住地流下,地上很快被洇湿了一小片。她额上汗水打湿了细碎的乌发,墨汁晕染,将她的脸斑驳成了一副拙劣的山水画。
她怒视着陶妃,不知道人怎么能恶毒成这个样子。
“哟,这就快受不住了,精彩的还在后头呢。”陶妃无视掉她的目光,将刀子放回到木盘里,把铁钳拿了起来,那铁钳头雕刻成虎头是形状,钳头张开,就像老虎的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