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黄色宫绦,突然想起来了自己之前腰上的那一根串了翡翠扳指的宫绦,那扳指被陶妃扯了去,只留下了丝绳,但是醒来之后衣服就被脱了,她再没见过那条宫绦。
“书香姐姐,墨语姐姐,你们那天给我换衣服有见我腰上的宫绦吗?”乐安坐在榻上,书香给她的脸抹药。都是在一起熟悉的人,乐安一开始就是这么叫她们的,现在虽说性别暴露了,但是依然没有改口。
倒是她们两个之前还有些诚惶诚恐,后来见皇上在她也这么叫,而皇上并没有反对,她们才敢应了,只不过对于乐安的称呼倒让她们犯了难,叫公公吧,不对,叫主子,皇上也没这么说,而且她现在还穿着太监服,皇上也不让她们泄露,也不能叫姑娘,只能暂且也叫起了她的名字,但是态度却是相当的恭敬。
“乐安说的是哪一天?”墨语忙问道,她举着铜镜让乐安能看到自己的脸。
“嗯,就是我被皇上从丽安宫里带出来的那天,在正源宫里,你们不记得了吗?”乐安疑惑道。
“哦,那天我跟书香是在你醒来之后被赵公公叫到这里来的,并没有给你换衣服,也没见到你说的宫绦。”墨语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不是你们给我换的衣服。”乐安有点奇怪,那会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