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代表了大部分人,她觉得自己可以不用说什么了,如果说了,在他眼里反倒是不自量力,是一个笑话。
“皇上有三宫六院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你如果真的被皇上纳入了后宫,也应该是要谨守本分,不能独占皇上,否则被扣上善妒的帽子,就不好了。”赵巍谆谆善诱,乐安却陷入困惑,避而不答赵巍的话,只说自己要睡了。
赵巍看乐安听不进话,油盐不进,有些生气,走出偏殿,到了御书房,卫君庭已经处理好了事情。见他进来,便问了他有没有给乐安送被子,赵巍回答已经办妥,卫君庭点头批阅奏章。
见卫君庭忙于政务还不忘乐安,赵巍更是觉得乐安不懂事,脸上带了那么一点儿不喜出来,卫君庭看到了奇怪地问:“怎么了,还能有人惹你找总管生气吗?”
“皇上,你就别打趣奴才了,”赵巍给卫君庭添了一杯茶道,“奴才就是替皇上不值。”
“哦,朕怎么了?”卫君庭端起青花瓷盏,吹了一下。
“是乐安,刚刚奴才跟她说,皇上你对她这么好,她要知足,不能恃宠生娇,可你知道她怎么说?”赵巍说起来还有些嫌弃。
“她说了什么?”卫君庭挺想知道。
“她说,”赵巍学了一下乐安的表情姿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