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一滩印渍,悄悄红了脸,卫君庭下了朝之后便去看乐安,他一心挂念着乐安,想着乐安肚子疼,不知道过了一夜好些了没有。
他进了偏殿,却看到乐安仍旧躺在床上没有起来,脸色苍白无血色,额上冷汗涔涔,她捂着肚子,在床上缩成一团。
“这是怎么回事,肚子还疼的厉害吗?”卫君庭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书香跟墨语立刻跪了下来。
乐安捂着肚子,疼得直抽抽,还挣扎着对卫君庭说话:“不关她们的事,我来月事一向这样,忍忍就好了。”
卫君庭忙上前将乐安扶了起来,手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舒服一些。
“我不知,女子来月事皆是如此吗?那岂不是太痛苦?”卫君庭拿了一方锦帕给乐安擦了擦汗,乐安忍痛,声音细如丝,“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谁让我是女子呢?只不过,上个月月事没来,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这次痛得特别厉害,嘶嗬……”
她手捂着肚子,那里放着一个牛皮袋,里面装满了热水,她是疼得受不了,才让书香去找了这个,暖一暖肚子能好受一些。
以前她就来月经的时候就喜欢用暖手宝暖肚子,大夏天也是如此,还会贴一些暖宝宝贴,虽然还是痛,但好歹比不用强。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