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但是她不想再这么被动地承受他带来的悲欢情绪,她想要一次说清楚。
顶住这种令人战栗的威压,她咬咬牙道:“如果皇上心中有那么多人的话,就随便皇上吧。”
卫君庭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盯着乐安的头顶,她的头发早已经湿了,现在结成一绺一绺的,感受到卫君庭锐利的视线,乐安如芒在背,她屏住呼吸,听到卫君庭低沉冰冷的声音:“那好,朕如你所愿。”
声音太凉,像千年湖底的冰凌在冬日里一下子扎进她的心里,她忍不住抬起头,只看到卫君庭转身而去,决绝的背影。
她捂住嘴,眼里立刻盈满了泪水,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下来,她不敢哭出声来,转过身去,身子抖如筛糠,悲戚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还未发出,便被她压住,然而,心里太疼了,呜咽还是从她的指缝中漏了出来,她没想到,卫君庭的离开会让她这么痛。
她哭得情难自已,没察觉到身后去而复返,急匆匆的脚步声,胸前突然横亘了一双手臂,乐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搂住了,那有力的臂膀将她搂得那么紧,似乎要将她勒进自己的肉里才罢休。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她听到卫君庭说:“哭得这么厉害,还说让我走,你这个口是心非的笨蛋,我怎么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