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响起了说话声,杜声一时不察,魂都要吓没了,还以为徐淙诈尸了。
“琴姨娘,是你啊。”他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琴音嗤笑一声道:“瞧你那点儿出息,你还怕他真死了,变成鬼来找你啊。”
“下的这不是没干过下药这种事吗?”杜声解释道,他顿了一下问说,“琴姨娘,这徐伯会昏迷多久,他要是醒来把大小姐的事情一说,老爷不会放过我们的。”
“是不会放过你吧,不过你放心,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他会一直昏迷下去的,至于之后怎么处置他,得等到太子回来再说,目前你就还是安安心心当你的杜管事吧。”琴音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杜声镇静下来,没那么害怕了。
琴音让杜声将徐淙昏倒的原因编造好,她自己则施施然离开了耳房,去了林佩玖的闺房。
“怎么样?那个徐伯说出来了吗?爹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屋中一女子,声音略带嘶哑,左脸有一块烧伤的疤痕,疙疙瘩瘩,看起来相当难看。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疤吓人,面对琴音的时候便只用右眼看她。
只看眼睛的话,她跟乐安有着八分相似,但是也只有眼睛像而已,也难怪她平日里都会带着帷帽,一是为了避免吓到人,二则防止被林钦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