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我家老爷,跟你一起谋逆的人?”
“你!”江明一听,上前就踹了徐淙胸口一脚,徐淙闷哼一声,差点喘不过气来,“你说这话才是大逆不道,是卫氏先攻占了烨城,杀害了周朝的皇子龙孙,太子现在是复国,要将卫氏赶出周朝,太子才是正义的一方。”
褚策由着江明对徐淙施以小小的教训,听他把话说完,他才说道:“江明说的没错,徐老伯,你之前也是我周朝的子民,应该是向着周朝才对,卫君庭残暴不仁,没有信义,周朝如果一直被他治理,一定会内忧外患,民生凋敝。”
徐淙不欲与他多言,比起一直谈论这个问题,他更关心,这个前朝太子将他绑来究竟想做什么。
“我一介奴仆,这些事情离我太远,我只想问一问太子,”他看了下自己无法动弹的手脚问道,“将我绑住关在这里是为什么?”
“和你无关,怎么可能,”褚策冷笑道,“你到沧州来,难道不是为了离间我与林钦之间的君臣关系?你不是还要告诉他林佩玖的事吗?不是要说府里的那个是假的吗?”
“你怎么知道这些?”徐淙诧异,“太守府里的那个大小姐果然是假的?你,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我怎么知道的,这还多亏了你写的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