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如果太傅能够再助我一臂之力,那么周朝复国,指日可待!”
“咳咳,咳咳,”左文公掩口咳了几声,他面露疲色对诸策道,“太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就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会躺下起不来,真心是无力再做什么了。”
说着说着,他又咳了两声,而后认真地建议道:“太子,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你就带了一人,如果被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诸策当然知道这里不能久待,但是就这样空手而归,让他如何能甘心。他正要再说些什么,门口走进来一个小和尚,端着一碗黑色的汤药,小心翼翼地边走边说道:“师叔,师叔,我给你送药来了。”
他抬起头,看到屋里还有两个人在,因为没见过,所以就多看了两眼,谁知一看到诸策,他就愣了,嘴里呢喃着正要说什么,左文公看到,急道:“心了,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了,没看到有客人在吗?快出去。”
他的语气有些凶,心了闻言,药都忘了放,转身就想往外走,诸策叫住了他:“良儿?你是良儿吗?”
熟悉的声音,亲切的称呼,心了一下子激动起来,望着诸策,高兴地说道:“是我,是我,你是太子哥哥吗?”
“是,良儿,你怎么在这里的,难道是左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