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皇帝为什么要送他回去?他知道太子哥哥已经死了,父皇跟母妃都死了,现在皇上已经进了沧州城,还把他关了起来,难道下一步不是该对他动手了吗?
“……心了,皇上不是坏人,他不会滥杀无辜,周朝跟大荣朝的恩怨是两个国家的事,你虽然是周朝的皇子,但是从方丈为你剃度那天开始,你就是心了了。你是小和尚心了,以后在葫芦寺里就把以前的事忘了,开开心心地继续做心了,好不好?”乐安注视着他,想要他点头。
心了有些不懂,皇帝不是坏人,那他为什么会霸占他们的皇宫呢,他如果不是坏人,太子哥哥又怎么会死呢?他是心了,可他也是褚良,为什么要忘记自己是褚良呢?
“心了?”乐安在等他的答案,心了犹豫着还是将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
他的问踢有些棘手,乐安不知道该不该把周朝皇帝的荒盈无道告诉他,但是她更怕心了一直带着这些疑虑,对卫君庭恨下去。这样他的小命岌岌可危不说,对卫君庭也不好。
为了他们两人都好,她便将大概的事情都说了,怕心了理解不了,她说的浅显易懂。心了听完了乐安的话,目瞪口呆,他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他父皇的事,左太傅有时也会说一点给他听,都是模模糊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