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通知丹尼斯把自己这两天的会议,能由他出面的就换丹尼斯去,丹尼斯不行的就安排推迟。
盛斯年坐在床边,看着她躺在床上声音沙哑虚弱,却条理清晰的和丹尼斯安排工作,心中又是一阵说不出的复杂。
他最初喜欢上的,就是时景在工作中展现出来的果断和强势。
然而,到了现在,看到她即使在病中依旧故我的模样,他却只剩下了心疼,甚至希望她可以表现得柔弱一点,不要这样仿佛永远一个人孤独却执着的坚强,而是选择可以稍稍去依靠他……
因为时景和丹尼斯的电话里免不了的会涉及到公司内部的商业机密,几乎是在听到她和丹尼斯说完这几天自己不能出席的安排后,敏锐的意识到电话内容比较重要的盛斯年便尤为识趣的不声不响就主动离开了卧室。
正好,趁着她打电话的时候,盛斯年轻手轻脚的下了楼,没再发出什么明显的动静把大鹦鹉阿妹给招惹起来,正好,那只大鹦鹉昨天晚上也闹腾了很久,今天早上多睡一会儿也是正常的。
虽然时景说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但是,在这种事情上,盛斯年却是绝对不能听她的了。不管时景等会儿能不能吃东西,至少早餐他要先准备出来。
随便给自己做了煎蛋、培根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