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时景盘算了一下,今天周五飞过去,妹妹应该还有课,明天周六的时候,中午叫她出来吃个饭好了。其余的时间,还是要处理别的事情,“没什么事的话,我周末就回来。”
虽然也关心小女儿,但是,听到时景说这个周末就回来,关晓清和时见铭这对夫妇还是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关晓清甚至还有闲心打趣她道:“你今天起这么早,就是为了赶飞机吗?”
“对啊!”时景点了点头,吃完时见铭刚刚递给她的那个剥好的水煮蛋之后,时景把剩下的半杯豆浆一口喝完,“我去楼上换衣服了,爸,给我留个司机,等下正好能避开早高峰的时间,我直接去机场。”
“行了,我知道了。”时见铭摆了摆手,随便的应了一声。
看到时景穿着一身睡衣又从楼梯上晃悠上去了,时见铭和关晓清这对儿做父母的,一直等到女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的转角处,都还久久的没有收回目光。
五月初的春夏之交,帝都的风有些急,还带着种有些干燥的味道。
时景刚刚从机场里出来,随便提了个小行李箱,一阵风卷着地面的沙粒狂扫过来,伴随着绿化带里叶片的沙沙作响,时景的头发也被直接吹了起来。
她一手拉着手提箱,下意识的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