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正好临窗,此刻窗外初升的灿阳,丝丝缕缕的自琉璃窗打了进来,将案前本就不似凡人的男子,蒙上了一片神辉。
此景此景,若是让任何女子看了,怕是都要沉陷其中不可自拔,但他,却已经是她的男人了。
不觉傻傻一笑。
“一醒来就傻笑,可是做了什么***?”
百里煜华头也不抬的揶揄嘲笑她。
“是啊,梦里梦外都是你,”慕容久久竟已改往日羞涩的养子,丝毫不避讳,对,她就是不避讳。
她喜欢这个男人,就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只要他别总发狠折腾她就好。
桌案前,百里煜华手中的朱笔,猛的一顿,一张如诗似画的俊脸,一时酝酿着说不出的颜色,然后怒瞪了她一眼。
“敢乱我心神?”
“分明是你心智不坚,”慕容久久懒懒一语,已经系紧腰带,站起了身,如玉般的雪足,胡乱的捞过一双鞋子。
就走了上去。
昨夜一路太过疲乏,没有仔细的看过之间寝室,此刻认真打量了起来,发现桌案侧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丹青图。
图上的女子青衣雪华,侧身而站,虽只是一道侧影,但却也敛尽了无双的风华,孤高绝傲。
“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