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敢吗?她又怎么敢?她只能把所有的一切按捺于心底,等待时间平息所有的蠢蠢欲动,包括她内心极力想要逃离的杂念。
但事实往往不如人愿,有时候,越是想要逃避心念,它越是频繁至眼前,像是故意要和你作对,来考验你的心性。
时间在自我纠结杂乱缠绕中慢慢过去,游逸逐渐不来六楼找她了,在校园里也甚少见到她,宋清谈不知道她是否是请假了不在学校。游逸的爸爸平日里在上海工作,久光的家里,就只有游逸和她妈妈两个人。
游妈妈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妈妈”,开明又有趣的一个人。她们母女之间的相处倒像是两个闺中密友,她竟然没有中国母亲对孩子成绩近乎执念的追求。她肯给游逸空间,甚至在她状态不佳的时候,愿意出面从班主任那给女儿请来一天或两天的假。至于究竟用的是什么样的说辞,宋清谈不得而知,但她十分钦佩游妈妈的特别。
六班的班主任仍旧是徐平新,今年刚刚研究生毕业,工作第一年当老师就做班主任的他,对待学生有不同寻常的理解和宽容。
他最爱挂在嘴边的话是“如果你们心里有什么想法就直接告诉我,原则性问题之外的我一定会尽量满足你们。但是绝对、绝对不可以骗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