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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宜珩仔细回忆了一下:“我去俄亥俄的分部出差过一段时间,大概两个月吧。不过工作一结束就回帕萨迪纳了。”
亨利笑了笑,放下酒杯,问她:“那你在加州生活了三年?”
“在帕萨尼迪生活了三年零八个月。”
他拍着手笑起来,“路易莎,难怪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我昨天问加州理工的孩子,他居然说他在西海岸住了快十年了。”
亨利摇摇头,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学术能力是和一个人的严谨程度相匹配的。”
从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亨利总是在变着法子夸她。有一次她突发兴致,把作业提早三个小时交了。这明明是作为学生的义务,亨利居然连着三天表扬她有上进心,非常勤奋好学。吓得谢宜珩再也没提早交过作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谢宜珩总觉得教授这种拐弯抹角的褒奖是别有企图的。她专心地切着自己的皮塔卷,状若无意地问道:“这次申请立项的是物理部门的哪位教授?”
“爱德华·韦斯,旅行者一号的主工程师, ”亨利那双明亮又通透蓝眼睛望着她,“还有一位理论物理的研究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