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时候,感觉就是很普通的同事,也没有很难堪吧。”
“那你去了华盛顿州之后,有问题随时发邮件问我。”亨利躺在病床上,颇有撂担子不干的惬意:“我要好好休息几天。”
标准社畜谢宜珩疯狂嫉妒。
两人闲聊了几句,传来了一声敲门声。护士进来,轻声提醒着亨利该去做检查了。
亨利笑眯眯地把谢宜珩赶回去干活:“回去多看看文献,有什么不懂的发邮件问我。”
…
到家的时候,谢宜珩看到姜翡抱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离得远,她没看清,等到了家门口才发现,姜翡抓了只小狗来。
一只相当漂亮的小哈士奇。深蓝色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她,两簇白色的眉毛像下撇着,带着些许装腔作势的凶。姜翡揉揉它的头,小狗叫唤起来,像是鸭子被鹅撵着时惊慌失措的叫声,又奶又凶。谢宜珩头一回知道这种狗是这么叫的,吓了一跳,问她:“这狗哪来的?”
“捡来的。”
谢宜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捡狗?”
“只许德国人养鹅,不许中国人捡狗?” 姜翡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谢同学,你胳膊肘往外拐。”
小时候和哈士奇打架输了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