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跑小谢!冲啊!”
等谢宜珩到了实验室门口,裴彻已经坐在那等她了,而且看这架势,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她自知理亏,刚想脚底抹油准备开溜,却不料直接被裴彻叫住。
裴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语气之中没有什么明显的感情:“谢宜珩,几点了?”
谢宜珩的著名缺点之一,就是爱迟到。
两人还在谈恋爱的时候,周末偶尔约个会。一般来说,约的一点半在地铁站见面,谢宜珩会在一点三十五分的时候准时出现,然后和裴彻道歉。
其实迟到个三五分钟,不是大事。偏偏裴彻是在英国长大的,骨子里都是英国绅士的严格得不能再严格的守时概念,谢宜珩迟到的五分钟足以让他难受三小时。
每每裴彻冷着一张脸,双手抱胸地站着等她的时候,谢宜珩就缠上去抱抱又蹭蹭,把裴少爷哄的心满意足,然后发誓下次再迟到就是小狗。
可惜谢宜珩的另一个著名缺点就是屡教不改,所以她经常在不同品种的小狗里循环着。
…
今天裴彻一等就等了半小时,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谢宜珩这毛病非但没改,还变本加厉。
裴彻毫无表情的坐着,谢宜珩莫名有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