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呆住了,像是个凝固的石像,半张脸是开心,半张脸是难过,扭曲成一个奇怪的表情。
哈维不说话了,她也没再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我还是想见见她。”
“我不是要去破坏她的生活。”哈维的声音压得很低,垂着眼:“我只想再见见她,以同学的身份。”
要是男未婚女未嫁,谢宜珩绝对乐意做这个媒婆。但是他俩劳燕分飞十几年,现在阿比盖尔孩子都两个了,她再牵这个线,就是大大的不道德。
她想了想,跟哈维说:“我就和阿比盖尔说,我碰到你以前的同学了。至于见不见面,全看她的意思,可以吗?”
…
谢宜珩晚上回家的时候跟姜翡说了这事,姜翡一开始还质疑事件的真实性。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夸大哈维的帅,谢宜珩特地去找了哈维的ins账号,一看头像姜翡差点就地晕厥:“我晕了,这是什么级别的靓仔啊?简直帅的惨绝人寰啊,请让我死在这位教授的数学课堂上。如果我们哈维哥哥来追我,我愿意立马离婚。”
谢宜珩没好气地睨她一眼:“这就是为什么没人跟你结婚。”
“别吧,我这周去找阿比姐姐传道授业解惑,问问她是怎么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