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持续地响着,让人心烦意乱,连出租车司机都频频回头看她。
谢宜珩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姜翡:“怎么了?”
“你下周周末有空吗?”她的嗓音太哑了,姜翡之前挂断电话的时候就品出了谢宜珩的不寻常,说话都有几分小心翼翼:“我们去拉斯维加斯玩?”
出租车到了目的地,谢宜珩万分不情愿地下车,一边走一边查了查自己的日程安排:“行啊,我挺有空的。”
“…你这都敢咬?”电话的那段鸡飞狗跳,姜翡气喘吁吁地抓狗,小二叫得相当大声,连谢宜珩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笑了笑:“那我先挂了?”
“好的好的,早点回来啊。”
电梯里空无一人,她倚着墙,整个人累得昏昏沉沉,手是麻的,腿是酸的,眼睛都不想睁开。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谢宜珩走出去,看见过道一侧有个自动售货机,从钱包里拿出几个硬币,买了听苏打水。易拉罐上印着柠檬的图案,是亮黄色的,照得她眼睛发疼。她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干脆利落地把这听苏打水扔进了垃圾桶。
谢宜珩是真觉得自己有病,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一条长长的走廊也走到了尽头。她拿出房卡,刷卡进去。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