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合理。”
莱斯利不是在开玩笑,谢宜珩吓得冷汗都要出来了,刚想推辞,莱斯利又开始演戏:“更何况我今年都七十多了,一个人站着讲上一个小时怕是吃不消…路易莎,你愿不愿意帮我分担一下呢?”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再拒绝就是对祖师爷天大的不敬。
谢宜珩看得目瞪口呆,心说这路子很眼熟啊,亨利把我骗来这儿的时候用的不就是这招吗?
因为明天还有讲座,三个人都没有玩得太晚,到了九点多的时候谢宜珩就和康妮一起回去了。
到了房间,谢宜珩立刻给亨利打了电话。不太好听的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接通。她很有耐心,又打了一通电话,这次亨利倒是没让她等太久——老教授干脆利落地掐了电话。
谢宜珩气得七窍冒烟,手机“叮——”的一声,来短信了。
亨利:“我正在抢救中,如果有紧急事件请在后天联系我。”
谢宜珩:……
亨利和她打太极,莱斯利又发了邮件催她。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推脱就有些不识好歹了。谢宜珩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电脑,还是把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