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一伏,咬牙道,“传朕旨意,三边总督魏学曾即刻驰往宁夏征讨,升陕西副使朱正色为宁夏巡抚,协守洮岷副总兵董一奎升为宁夏镇总兵官。”他顿了顿,“平虏参将萧如薰守城有功,升为宁夏副总兵,暂管总兵事。”
申时行与许国、王锡爵交换了下眼神,他们在等朱翊钧的时候,已经有过商讨,基本和朱翊钧说的差不多。还有一些,确是朱翊钧不曾想到的。
“陛下,依臣之见,宁夏现今兵力恐无一战之力,当增调宣府、大同两镇之兵驰援宁夏,再令陕西巡抚沈思孝移驻下马关,声援宁夏。御史梅国桢善骑射,有奇谋,可赴前敌担任监军。”
朱翊钧点头,“就依先生所言。”
诸人又商定了一些其他的细节,大学士们就退下去拟旨了。
京城郊外,收到圣旨的李时珍正在医学馆内收拾行装。他的头发越发蓬乱,也越发白了,丝毫看不见有黑的地方。他时不时地需要停下来,好一顿咳嗽之后,才能继续整理东西。
李建元听见父亲的咳嗽声,从屋外走了进来。他拦住父亲整理的动作,“爹,这次我去吧。”
李时珍摇摇头,“这是头一回上阵,我不放心。”李建元忙道,“莫非爹信不过孩儿?”
李时珍笑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