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究竟有什么黑暗的东西,她从来没想过去了解。
就像他们也没有尝试着理解她心里的黑暗一样。
嘉良叹了口气,准备和京子结束这个话题,对方却突然抱了上来。
“京子?”
挂在嘉良身上的京子睫毛上还挂着水雾,脸上的绯红尚未褪去,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嘉良心虚的看向一边的瓶子,发现她拿的是最高度数的那瓶。
她会因为恶意灌醉彭格列夫人被辞退吗……
把京子扶到椅子上坐下,嘉良琢磨着是负荆请罪还是溜之大吉的时候,袖子被轻轻拉住了。
“感情……不是嘉良想的那样,不能……用价值来衡量程度。”
京子的眼睛中映出嘉良错愕的表情。
她拯救不了这样的嘉良。但是她会祈祷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有人愿意接受这样心脏暴露在外的她吧。
对人的善意坦露在外,心底却感受不到世界的温度。
“只要嘉良觉得这份感情是无法割舍的,就值得。”
嘉良张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们是不同的物种。尽管如此,她也希望京子说的是正确的。
最后那天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