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受不了痒痒……”
“那你说不说?”
“说……哈哈哈……我说……”
温言最怕痒,叶浮珣又专门从她的痒痒肉下手,这是温言最受不了的,一会儿她就笑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叶浮珣见其讨饶,就受了手,躺在温言一旁的软榻上,侧头看着笑出眼泪的温言,说道,“那你给我讲讲呗。”
……
东宫之内。
唐凤初凤目微阖,右手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秀美的脸上满是温柔,胸前的凤娲佩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宋寒澄大步走进内殿,看见这副美人卧榻图。
宋寒澄轻轻挥手,让殿内伺候的宫女们全部退下了。
唐凤初听到动静,睁开眸子,就看见了一个英俊的脸庞,随即笑道,“阿澄,你回来了。”
“孤说过,你不用等孤的,怎么不听话?”宋寒澄坐在榻边,语气里带着淡淡地宠溺和无奈,“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呢。”
唐凤初起身坐了起来,看见宋寒澄眉目满是疲惫,便伸手抚平有些皱的眉,问道,“今天那萨伦王子走去找你了?”
“对啊。”宋寒澄躺下,枕在唐凤初的腿上,小心地避开了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