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舅妈可要跟着去?”
温馨摇摇头,说道,“你外祖母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在京城需要人照顾,况且,初儿一生,有许多事情离不开我,再者,恐怕圣上也不会允许我再去边北了。”这玄岳王朝的后宫看似是越贵妃一人独大,平静如水,其实历朝历代,皇宫内何时干净过,还是小心为妙比较好。再者最可悲的就是君心难测。
果真,年还没过完,边北便传来战乱,玄康帝奉唐远为护国大将军,唐筠珩为镇国少将军,平定边北战乱,又念及唐老夫人年迈,太子妃临盆,故奉温馨为一品诰命夫人,留守京城。
在叶浮珣的印象中,这一战唐远凶多吉少,曾死里逃生,而唐筠珩则下落不明,远征大军浩浩荡荡地超前走,忽然听到后面有马蹄声,一个小兵来报,“将军,后面有人。”
唐筠珩勒马回首,只见远处两匹白马奔驰而来,马上其中那抹红色的身影,格外熟悉。
不一会儿,那抹身影便行至军前,马长嘶一声,从上面翻身而下一个明媚的女子,唐远和唐筠珩忙下马,“臣,参见宸王妃。”
“舅舅,表哥快请起。”叶浮珣忙扶起二人,说道,“舅妈和凤初姐姐不放心你们,我便追出来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