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得罪了这位小祖宗。
“这么说本郡主冤枉你了。”凌安郡主瞅了一眼吓得发抖的冬菊,杏眼一瞪,说道,“你竟敢说本郡主好赖不分,嚣张跋扈!”
那冬菊脸色一怔,她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这……这好像是郡主您自己说的吧,抬眸看了一眼凌安郡主手里的鞭子,小声说道,“奴婢没有说啊。”
‘啪’一声,这次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冬菊的身上,只听见她惨叫一声,捂着胳膊低身抽泣。
“本郡主还能冤枉你不成,你说你提供冤枉的,那不就是变相的说本郡主好赖不分,不明是非,嚣张跋扈吗?”凌安郡主再次收起鞭子,说道,“这宫里谁不知道本郡主最是知书达礼,温婉谦顺,就连皇帝舅舅都夸本郡主灵动秀气,善良大度,你一个小小宫女竟然质疑皇帝舅舅的话?”
郡主您这话又从何说起啊。那冬菊真的要哭了,这凌安郡主您理解能力也太广泛了。
一旁的丫鬟们听到自家主子如此不要脸的自夸行为,只能低头忍着笑意,凌安郡主秀眉一挑,问道,“笑什么?本郡主有说错吗?”
“没没没,这整个玄岳王朝谁人不知咱家郡主是最知书达礼,温婉谦顺去的。”一旁的丫鬟们忙附和道。反正她家郡主也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