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宫里的人。”凌安郡主故作吃惊地说道,“这个宫女不仅冲撞了本郡主,还对本郡主出言不逊,最可恶的是竟然敢忤逆皇帝舅舅的话。”
张贵妃一听,接而笑道,“都是本宫管教不严。”
“贵妃娘娘,你这样可不行,皇帝舅舅经常说,您是最和善的人,宫里的人也是最懂规矩的,今日这个宫女说她是您宫里的人,本郡主还不相信,这隐曲殿里的人哪有这么不懂规矩的,再者贵妃娘娘都是这么好的人,她身边的人一定不差,今日碰到这个人想必不是隐曲殿里的人,一想到她说话,本郡主就没忍住,替娘娘管教了一下,还望娘娘不要介意。”凌安郡主都有些佩服自己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不仅打了张贵妃的脸,还望她抽冬菊抽的名正言顺。
张贵妃没想到这凌安郡主几年没见,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压下心里地怒火,她好不容易才回了宫,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凌安郡主给她出什么幺蛾子。
“冬菊是本宫从静尼庵带回来的人,还不太懂宫里的规矩,本宫这就回去好好管教。”
“怪不得。”凌安郡主一脸明白地说道,“方才还听说一个隐曲殿里的嬷嬷冲撞了宸王妃,被罚到初音阁学规矩,想必也是从静尼庵里带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