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烂。”接而又对越贵妃说道,“下官开个方子,然后郡主休养几日便好了。”
听到沈女医这么说,越贵妃便放心地点了点头,说道,“那本宫就放心了。”说着示意丁姑姑将沈女医送出去。
“沈女医,别人若是问起来,你只管说郡主伤势过重,娘娘伤心过度,明白了吗?”丁姑姑将沈女医出殿外,低身说道。
“姑姑放心。下官明白。”沈女医施一礼,转身离开。
“出去!都出去!”丁姑姑一进云霄殿便听见凌安郡主发脾气,忙走进去,只见宫女和秀心全部低着头,站在室外,地上都是摔碎的瓷片,凌安郡主哭得像个泪人一样。
“我的小祖宗,这是怎么了?”丁姑姑忙走过去,坐在床边,心疼地问道。凌安郡主赌气地把头别过去,不去看丁姑姑。
“郡主不让敷药。”秀心低声回道。刚才越贵妃一出去,这凌安郡主就醒了,秀心上前去敷药,结果凌安郡主大发脾气,将手边的东西全部都扔了出去。
“郡主,您不让敷药,伤口怎么能好呢?”
丁姑姑低声哄道,见凌安郡主还是不理她,也不让看伤口,转而又说,“要不让贵妃娘娘过来给您敷药?”
凌安郡主一听,忙起身,却不料又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