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唯恐得罪了其中的一位,这越贵妃深受玄康帝的宠爱,太子又视其为亲母,宸王又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万万是不能得罪的,不过这张贵妃虽然不怎么受宠,但是人家有个做王爷的儿子,这也不是她们这些贵妇们能得罪了啊。所以大家就明哲保身,谁也不说话。
叶浮珣看了一眼自家母妃,见其慵懒地坐在那上好的檀木镂空的椅子上,随意地捏起一颗葡萄放入了口中,又见张贵妃端端正正地坐在哪儿里,鼻观鼻,眼观眼,随即走上前去,笑道,“听说贵妃娘娘回宫了,理应去看望,不过最近府中实在是抽不开身,寻思着等忙完定要去娘娘的隐曲殿请罪,没想到今日娘娘竟然来了府中,真是让珣儿羞愧啊。”
张贵妃一愣,没想到这叶浮珣竟然主动向她示好,也慈祥地看着叶浮珣说道,“你嫁来时,本宫不在京城,没有给你见面礼。”随即从手腕上退下来一只上好的白玉镯子,戴在叶浮珣那如凝脂般的皓腕上,笑道,“这只镯子就送给你做见面礼了。”
叶浮珣大大方方的收下,朝张贵妃微微行礼,笑道,“那珣儿就厚着脸皮收下了。”抬眸看了一眼明艳动人的越贵妃,见其在一旁淡淡地喝茶,便起身推开,站在院子中央,朝众人笑道,“今日请诸位来,一时本妃从未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