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放心,本王定会让你无碍的。”
唐远朝他虚弱的一笑,微微点头,宋寒濯起身把位置让给了军医,而后让一些机灵的小兵在这里守着,军医吩咐士兵去烧热水,脱下唐远的盔甲,撕开他的里衣,从药箱里拿出麻沸散让唐远服下。
宋寒濯走出营帐,低声询问身边的云厉,“晋王殿下那边怎么样了?”
“晋王驻守西河口,敌人应该不会轻易打进来。”云厉说道。
男子手持剑柄,目光深远落到不远处的隐约的山上,低沉的声音,有些冷意,“让云堂密切注意晋王动向。””
云厉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营帐外。
两个时辰后,军医松了一口气从唐远的营帐里走了出了,不仅暂时保了唐远一条命,更是暂时保了他一条命,自从这宸王殿下来了,铁血手腕,几场仗打下来让边北敌军闻风丧胆,其声望在军中一天高过一天,倒是一块儿来的晋王殿下显得有点不足。
一进营帐便看见宋寒濯手持一本军书,烛火映着俊逸的脸庞,薄唇微抿,剑眉入鬓,军医向前行礼,“禀告王爷,唐远大将军暂时性命无忧。”
宋寒濯放下手中的书,沉声说道,“本王要你保唐远大将军性命无虞,不只是暂时。”
“